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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公祠
砚洲并非包拯的故乡,却有包公祠。
公元1040年,也就是北宋康定元年,名臣包拯,由杨州天长县调任端州知军州事。
包拯政廉,人神共鉴。来的时候,轻装简从;走的时候,两袖清风。在职三年,克己奉公,离任之时,也“掷砚成洲”,为古城添一地,添一景,更添一段传诵千古的廉洁佳话。
包公祠规模不大,却长年香火不竭。历史上,工程浩大,气势恢宏的建筑不见得就能长存不朽。嬴政的阿房宫,“覆压三百余里”,“五步一楼,十步一阁”(杜牧《阿房宫赋》),可谓雄伟奇拔,旖旎多姿;爱新觉罗氏的圆明园,远接西山,近引玉泉河水,“用雪松做它的屋架,给它上上下下缀满宝石,披上绸缎,这儿盖神殿,那儿建后宫,造城楼,里面放上神像,放上异兽,饰以琉璃,饰以珐琅,饰以黄金,施以脂粉”(维克多·雨果),可谓巧夺天工,极尽奢华。但雄伟与奢华又如何,为何今日不见?而李冰在四川平原督建的都江堰,雄不及阿房宫;李春在洨河上建造的赵州桥,巧不及圆明园,但此二者不仅至今尚存,其实际功用尚在延续……
看着眼前威严长立,铁面无私的包公像,遥想当年灰飞烟灭的帝苑皇城,就不禁慨叹岁月的沧桑变幻和钦敬百姓的明察秋毫。
历史从来冷酷无私而又颇具讽刺,它有时清醒,有时糊涂,有进认真,有时马虎,但一经空间的变幻和时间的磨洗,则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
岁月认真而公正,百姓心明而眼亮,包公祠即是铁证。
1997.10.17-19ygta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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